燕青走得十分平静,不摇晃也不踉跄,他真的不像是个喝醉了的人。
午阙皱起眉,他回首,只瞧见一个沧桑的背影。几次他心中都有比较过,他与燕青到底谁更孤独?
孤独到底该怎么去理解?
其实午阙算不上孤独,他不过是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所以他累了,开始逃避一切,老老实实,不交朋友,封闭自己。就好比燕青说过,人总是在折磨自己,午阙只不过是在用过去折磨自己。他本可以是不孤独的,从他只喝自己妻子酿的酒就瞧得出,他心头有爱,且还做了出来。
燕青与午阙有诸多相同又有许多不同,燕青同样经历过大起大落,他甚至更累,背负得更多,但他不能像午阙那样逃避,就算他被压得喘不过气却依旧在坚持。这么一来才发现他当时所说‘思春’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他没日没夜都在饱受压力与孤独的摧残,午阙用过去折磨自己,而他却在用以后折磨自己,他在想,以后该怎样壮大白云城,怎么挫败公孙羽,怎么让雨儿原谅自己,怎么怎么以后以后……怎么都操心不完的以后!
人有八苦,他似尽占!
可偏偏这样一人,言不由衷下却笑得两袖清风!
午阙摇头长叹,他身闪到燕青面前毫不留情地便拆穿了燕青的谎言:
“你醉了。”
燕青依旧回道:“我没醉,这世上没有酒能醉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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