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阙摇头劝叹:“男人醉一场又如何?高兴的醉,悲伤的醉!男人哭一场又如何?喜极而泣,悲极而嚎!”
燕青的眼眸愈加浑浊了,他不敢瞧午阙的眼神,他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毫无疑问,他一直都在掩饰,因为他不想让午阙看到他狼狈醉酒的一面。他总是这样的,无论是受伤还是醉酒,亦或者有一天他快要死了也会笑着面对他人。就是这么一个孤独的人。
“醉了便倒,累了便睡,疼了便说……君莫笑,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过得如此心酸?”午阙在安慰燕青的同时似乎释怀了自己,他何尝过得不心酸,可今天他却亲口在安慰别人,还真有些想笑。
“我……没醉……”燕青的精神终于开始恍惚,吐字都开始变得那么模糊。
“你要我无情揭穿你么?”
“我没——”
“你的剑都要拿不稳了!”
燕青放大了瞳孔,他望着自己执剑的右手,手在发颤,颤得剑鞘作响……一个剑客怎能握不住剑?
可他就要握不住,他有些惊慌,他有些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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