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清晨,依稀记得雪中一声急促的马蹄,在丹华作坊前,踌蹴,是燕青么?他为何要来丹青作坊?
“原来那个人是他……”雨儿不知为何心头却发空,秀儿说得好对,燕青这群人的城府,好深!
南宫书又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小壶酒,他小酌又问:“怎么?你想跟过去杀他么?”
“吓!”雨儿吓得差点从板凳上摔下。
说起来倒是真的有趣,杀人的人惊了,被杀之人的朋友却安然地在喝酒。
“我……”雨儿一时语塞。
南宫书笑得平静:“燕青说得很对,你一点儿都不适合做杀手。”
“他都告诉你了?”雨儿惊。
南宫书坦然道:“是啊,就在那杀人之夜,就是你骑马回来找我去救他的那人,他全都告诉我了,但他没说喜欢上你这件事。”
雨儿这些都不在意,她甚至没仔细去听南宫书的话,此刻她心头一直在害怕——她终于开始害怕起南宫书这群人……
南宫书又道:“其实燕青这人挺不错的,虽是刀子嘴但却是个热心肠,虽谈不上大英雄但也不至于算是衣冠禽兽……你可能误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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