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咬着唇,曾有过,但仅仅是一闪而过,就在燕青拍马送她离去之时,就在躺入燕青胸膛之时……就是那时她曾有过一瞬间心头认为,其实燕青并不坏……
可女人又怎能用感觉去认知一个男人?女人千万不要用感觉去辨别一个男人,会吃亏的。
南宫书见雨儿这番惆怅,他眼睛一转便将自己手中的酒壶递给了雨儿:“我只给你喝上一小口,因为你很容易醉。”
“我才不容易醉!”
酒是好东西,也是个害人的东西。
雨儿接过酒壶仰头便是三大口,哇……酒不辣,微甜,入喉三分烧,七分润,但下肚却有热气直上眉梢!
她一个女儿家怎受得了这么烈的酒?
雨儿的脸和脖子都红得像炭,她辣得甚至落下几滴泪。当然了,酒劲儿上来后她醉了。
“哎呀,叫你不可贪杯……”南宫书夺过酒壶,他心疼得很,这‘二两杀’可是他从北方特地带回来的。自己平时只敢小咪两口……眼下酒只剩半壶啦!
雨儿就更不得了了,这酒劲儿才上来便将她那蜀家妹子的火爆脾气点燃,只见她踢去眼前枯枝只脚踏在凳上,左手叉腰右手把刀,又望于眉间问刀,她道:“毁我蜀山,灭我宗族,魔鬼欺我蜀山无人,扬言要我蜀山绝后!可苍天绕过谁?老娘的刀又有谁不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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