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亮好马灯引路!”一人答道。
“叮铃铃,叮铃铃……”铃儿响,也许是马背上的铃铛,只听在风雪中响了三声,一展通明的火光亮在了死黑的雪夜。
马灯摇曳风雪,它其实并不亮,只是这夜实在太黑了。远远望去那就像是一颗发亮的眼球……
燕青静静地站在洞口,这山洞是他先占的,而且他不认为雪夜中行之人会是什么好人。
“叮铃铃……吧嗒吧嗒……”马蹄声带着铃铛,光亮也距离燕青越来越近,最终燕青看清了那雪中马行的人,当然了那人也瞧见了他。
马背上是个披着大袄子的年轻人,他的眼睛很圆,大围巾不仅裹住了脖子还蒙住了面,瞧不清什么容貌。但他马背上拴着一把马刀。
这样的夜,这样的刀,那么这个人一定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喂,这位兄弟,这山洞可以栖身么?”马上的年轻人举着马灯好看燕青更清楚些。
“可以。”燕青回答道,他的声音比风雪还要冷。这一声‘可以’更像是在拒绝。
年轻人却笑着解释道:“兄弟,你可别误会了咱们是歹人,咱只是路过的,想躲一躲风雪,等风雪停了便会离开赶路的。”
那岂不是和我一样么?燕青又偏头瞧向远方,在若隐若现的风雪中他好似瞧见了一行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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