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歹人会在风雪夜赶着马车乱跑,这群人即使来历不明应当也不坏。但燕青还是道:“那行,不过要等你们尽数来了再说。”
“无碍无碍,”年轻人轻声一笑便翻身下了马,他将马灯高高地挂在了山洞旁的枯枝上,随后他牵着马同等燕青的马拴在了一起。做完这一切他又取出腰间的一只羊皮酒袋——“咕噜咕噜!”几口酒下肚,脸瞬时红了三分。
“爽!”他抹了抹嘴又将酒袋举向洞口的燕青,他问道:“这位兄弟,大雪天的喝口酒暖暖身子吧。”
燕青眯了眯眼,他是很想喝酒的,可自己却不知为何矜持,他摇头拒绝了,并且他道:
“你好像忘了拿一样东西。”
“什么?”年轻人不知。
“你马背上的刀,那很重要。”燕青道。
年轻人瞟了一眼马背上的刀,他疑惑:“为什么……刀很重要?”
燕青轻叹,这个年轻人还是欠些历练,他道:“一个刀客应当刀不离身,特别是在面对一个持有武器的陌生人。”
年轻人挠了挠头指着燕青道:“你就是那个持有武器的陌生人么?”
“我很可能会一剑刺穿你的喉咙!”燕青不是在威胁,他是在授受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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