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骂声渐起大雪,又下了,总是下不停的雪!
行路一天的镖师都累了,他们昏昏吃过饭便在篝火旁睡去。
午阙黑着脸,从月燕骂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这个表情。他不知为何而气,他独自一人跑到树林里发泄,一拳又一拳地锤在眼前的树干上!
枝头落下的积雪甚至快将他头发染白,但他却不停,誓要将这棵树硬生生打断!
“啧啧啧……”燕青不知何时坐上了枝头,他啧着嘴,不屑,轻蔑。
知道么,孤独的人必定有他孤独的理由。说实在,那些待人笑脸的好人又怎会是孤独的呢?
为了自己的权利燕青不得不去做些惨无人道的事情。都说了英雄无悔……但英雄也吟唱寂寞如歌。
所以燕青很理解午阙的心情。午阙绝不是个好人,就像月燕骂他的那样,禽兽不如,要下十八层地狱!
午阙瞧也未瞧燕青,他转身便往林子深处走去,可从他的眼眸中瞧得出,他的气并未消。
燕青并未随上,他含笑轻问道:“那姑娘是不是你的旧情人?或者是你以前强占了她的身子?”
午阙就当做没听见。显然不是的。
燕青又问:“那你杀了她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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