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出去,没我的招呼谁也不能进来,今夜就守着镖车,把眼睛睁大了!”
“哦……”
卫群将疮药留下便识相地离去了。
“你为何对一个孩子这么严厉?”燕青似在闲谈,他拨弄着卫群留下的药瓶,都是些金疮药,行脚外伤用的。
午阙则熟练地找了一瓶,他也不急着用,而是转身开始在古庙中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他便捧着一个空瓦罐并在窗外接了雪,满满一壶。
最后他将那壶雪架在了篝火之上道:“天上的雪在未落地之前最为纯洁,煮出来的水也是无根无净的,你且等等,用这水来清洗伤口以不至于感染。”
“不讲究。”燕青挽起自己的左臂,原本还在结疤的伤口又被撕裂了一条大口子,更骇人的是,一颗小拇指般大小的铁珠正死死地嵌在肉中。他咬牙并运起内力倾注手臂,在封住肩颈穴后就要试着将铁珠逼出来!
午阙饶有兴趣,他含笑望着燕青道:“你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又怎能将这铁珠逼出来呢?刺进身体的箭万一有倒勾呢?”
燕青不信,他咬着牙又试了好几次,直至他的汗水湿透衣衫,那颗铁珠依旧纹丝不动地嵌在他的手臂之上……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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