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壶雪水也已经煮的沸腾,午阙也不知从哪儿取来一根丝巾,他沾了些水便拉过燕青的手臂轻轻地擦拭着……
很难想象一个天涯刀客竟然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燕青好笑:“你的刀能开山劈石,你的手却比女人还要柔情……”
“拿捏轻重是一个习武之人最根本的讲究,若这都做不好怎么行走江湖?”午阙也笑了,而在谈笑间他起掌轻渡内力,接着他对着手臂背侧轻轻一拍,铁珠竟自己蹦了出来。
燕青只不过邹了邹眉头,手臂上却是麻麻酥酥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痛感才钻心而来。
“还好伤口不深未上及筋骨,这铁珠上也未涂毒,只是你的左手暂且不能用力了。”午阙又细心地将原先取下的疮药洒上,过后也不知从哪儿又找来一条绸带把伤口扎好……看来他没少受过伤,包扎伤口竟也轻车熟路。
待做完这一切午阙又找来几个酒碗,他将煮好的雪水倒了两碗,一碗捧在手心呼气小酌,另一碗则递给燕青道:
“酒能暖身也能伤身,还是开水好喝些,若没那么多愁我便不会喝酒。”
燕青端起碗轻轻嗅了嗅那雪水的香味,无根无净。他道:“你知道佛家为何不让饮酒吃肉么?”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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