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病?”诸葛三生又递过一碗酒。
宇文六月忽而一笑,望着眼前这碗酒,反问道:“正如先前那人所说,你不是傻子,双腿也未萎缩,那为何要做轮椅?”
诸葛三生道:“腿脚好不好和坐轮椅是两码事,难道腿脚好的人就不能做轮椅了?”
宇文六月随即道:“我有没有病和咳嗽也是两码事,无病之人难道就不能咳嗽了?”
“你可真是个怪人。”
“我们都不正常。”
“我没有目的,不过是单纯地不想靠脚杆子走路,这轮椅就像是我的马儿一样,而你……”
“纵使我有目的,那又干你何事?”宇文六月干脆酒也不喝了,起身便往楼上走去。
诸葛三生揉了揉鼻子,这话可让他无力反驳。只不过突然间出现的,异于常人的,那今后涉及的影响就要比常人打,从质变引发量变,微小到宏伟,往往都是一些怪事怪人从中‘作祟’。
“游弋。”他一声唤。下一刻便听‘咻’的一声,黑衣游弋便出现在他身旁:
“三公子,有何吩咐?”
“此人来历查的如何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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