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弋摇头道:“并无什么可观的消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只有他一人来。”
他道:“这定不是个寻常人,所以今后几日你就留下来看着他,我自己与那姑娘回白云城去。”
游弋担忧道:“明日那白云山的积雪依旧厚实,况且那女子是巫女,恐其下蛊投毒会危害到公子……”
他摆了摆手道:“这个你倒不用为我担心,我诸葛三生若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说出去怕是会被人笑死,”他又对游弋道:“倒是你,那‘病痨子’的武功必定不在你之下,我与他三言两语也瞧得出他心智极深,这种人是绝不会轻易露出狐狸尾巴。总而言之你要务必小心些,若是稍有异样绝不可擅自行动。”
说到这儿他又端起了一碗酒,可踌躇了好久却未饮下,反倒是随手往桌上一丢,掐着眉黯然伤神起来:
“沙场历经了腥风血雨,又要回这城里来看刀光剑影,忙忙碌碌的一生,可真是累人。”
所以他开始不用脚走路,也不亲自动手杀人,时时刻刻都保持笑容……这样的日子,照他自己的理由而言:这叫在饱受摧残的现世夹缝中享受生活。
游弋替其揉肩捶背,劝道:“而今蜀山已平,白云城的复兴也提上日程,公子也许可以忙些自己的私事。”
“私事?”他挠了挠头,“这可是好久都没有的事了……”
游弋道:“公子年纪也不小,老爷与夫人的夙愿便是公子能早些成家立业,好让老诸葛家的聪明脑子莫要断了。”
诸葛三生却抚了抚下巴道:“照你这么说你的年龄也不小——你若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就和我说,凭我的脑壳,我必定将她羞答答地送到你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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