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火线已经点燃,双方执着砍刀弯刀,气势汹汹的,谁也没有要手下留情地意思。可就在这时一声呼吼惊煞众人:
“都给老子住手!”
这一声呼喊犹如狮吼一般震荡不停,气势冲冲的双方也被这不得了的威压所逼停。只见一个黑脸的须髯大汉提着扣环大刀大步而来,瞧他的模样是匈奴人。
燕青与无年的脸色微微一沉,皆拉低了帽檐往人群后站得更紧,来者他们是认识的,就是那天在佛寺前与他们厮斗的鲁莽汉子,是呼延休的手下。
这汉子绝不是个讲道理之人,他恶狠得像恶鬼,果然提刀大呼转了几圈将突厥人尽数赶退了好几丈,这时他才斥责道:“你们这帮土狗,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着人多欺负人少不成?”
大汉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那突厥人心头虽有怨言却没人敢站出来再造次,只得听人语气缓和道:“你们在这里不动,老子们却在外追了一早上的人,不仅如此还折了我们几十个兄弟,难道要酒肉吃了补力气都不成?”
须髯大汉却怒指不饶人道:“你们这帮土狗,我一瞧便知你们未带回来一人,就此等办事效率还想吃肉喝酒?简直是异想天开!”
突厥人众人都已怒,更有人提着大砍刀上前叉腰骂道:“妈的,你这黑汉莫要欺人太甚,我们首领答应帮你们是看得起你们,谁是人是狗难道分不清楚么?”
须髯大汉抚须,又得意垛下扣环刀,马步一叉染指一干匈奴人豪迈道:“我若先动手,大哥必定说我坏了规矩,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先,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来,都随你们的便!”
“我呸!你真当我木油部落没有勇士了么?”
一个高壮的突厥男人提刀向前冲来,势都未起便是一击蛮力砍下。那须髯大汉显得不屑,刀也未提,只看准时机抬脚便是猛踹——这一脚相当之准,踢中了那男人胸口下半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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