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汉子仰头一口鲜血竟飞出了十丈之远!
“就凭你们这些搓物土狗也敢来找爷爷我单挑?要不是爷爷我脚下留情,直接就给他娘的碾死了,哈哈哈……”须髯大汉的确勇武,也该他发狂大笑。这下子突厥人都急眼了,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瞧得出这大汉单打独斗不是对手,也不知是谁呼喊了一句:
“一起上,垛了这群狗日的匈奴人!”
话音还未落下,突厥人众的怒火便被点燃,各个像是疯了魔一般持着砍刀下死手!
“妈拉个巴子,你们这帮土狗是玩真的?!”须髯汉子知道这群人动了真怒,可这么大规模地砍杀万一真死了几个人,那自己也得遭罪啊……一想到这儿他赶忙冲着身后的匈奴守卫道:“勇士们都给我听着了,流血可以,莫要杀了人!打到他们怕便收手就是!”
匈奴人要少些蛮劲儿多些理智,所以一路防着一路后退,突厥人见气势已压到对方,手头的刀更染怒火与杀气,今日他们怕是要砍死几个人才算数了。
“燕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无年拽着燕青就想趁乱脱身,可燕青却先撇开他的手,道一句:“要走起码也要杀个人再走!”
话还未至,人与木剑却已合二为一,纵使前方有百人拦路,但燕青的剑却一往直前,目标则是那须髯大汉的咽喉!
这须髯大汉是呼延休的心腹,若他在这场动乱中死了,那突厥人与匈奴人的矛盾则会更加深化!
木剑也所向披靡,争斗的汉子们只感到身旁闪过一道残影,那须髯大汉提着刀正在拼挡,他的武功同样很高,所以死亡的威胁也有了先天的反应,他睁大了双目,因为他看清了燕青的人,也认出了燕青的模样,只可惜……他再也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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