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石屋中,徐云川扑趴在床上正打着鼾,也不知他从哪儿惹来一身酒气,房中两个侍女怎么呼喊他都不醒。
午阙无年先进屋,燕青其次,东方千落在最后想进来,但燕青却将她拦在门前,要求道:“还望楼主止步,我们正要商议些事,不方便你进来。”
千寻不由蹙眉,可随之一笑招出房中的侍女一同转身离去。
燕青关上门,午阙点上灯,无年刚坐下,徐云川却从床上站了起来。
午阙将灯添在桌上,四人围拢挨个儿坐下,燕青坐上席,先抽了抽鼻子,将目光锁定于徐云川身上,并出声讨要道:
“酒呢?”
徐云川身子一怔,眨巴眨巴眼睛道:“喝光了。”
“喝光了?”午阙脸色不喜,又微微斥责:“我可以从十里外的酒馆儿带回的两坛丰年美酒,你竟偷偷喝光了?”
徐云川字正腔圆道:“不错,因为我知道燕青会回来和我抢酒喝,这和尚我看也是个酒肉和尚……要怪也只怪这酒还是不够,谁知这几口下去便喝光了,到现在我脑壳都还是昏沉沉的。”
无年轻叹摇头,午阙怒不做声,燕青则苦笑着将自己腰间的酒葫芦摆上桌,大方道:“那就喝我的酒,无酒论事,脑子不开窍,话也说不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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