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川一见有酒,眼睛发亮,当即夺过酒葫芦,舔了舔嘴唇,将茶杯各自为其余三人摆好,亲自为人斟酒,边道:“为了当做赔罪,今天我就伺候你们喝酒。长这么大都是姑娘伺候我嘞!”
三人皆畅怀举杯,一饮而尽后午阙却瞟了一眼身后的木门,他紧眉,手头杯就想出手砸门,可燕青却赶忙拉住他的腕,摇了摇头示意不要。
“你不怕隔门有耳?”
燕青笑道:“该说的我自然会说,不该说的你们也知道不了。我不让她进来的原因是,咱四个大男人,她这么个大美人儿,万一喝醉后兽性大发,我怕玷污了她的清白。”
午阙挤眉弄眼,他可不是这样的人,手头也只好作罢;无年至始至终都未发言,他自顾摇头口诵佛经不知在忏悔些什么;倒是徐云川强行捂着嘴,可最后还是不忍发笑——
“哈哈哈……”
“哈哈哈……”
……
幽暗的地道中瞧不见日夜,但四人相谈夜不知过了多久,燕青那葫芦酒早就被喝得精光。
“咱们进来的时候是正午,到现在已过去了约两个时辰,外头傍晚将至,距离黑夜还有一会儿,你们先去休息休息,好为趁夜的行动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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