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从头到尾都看不清师父长啥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奇怪,明明师父并没有蒙着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算你现在看到她,一转身就会忘记她长什么样子,那是一种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
“哦?”卢友高这么一说,罗信就更加确定,卢友高的师父应该是个世外高人。
尽管罗信对卢友高的师父非常好奇,但卢友高竟然话都这么说了,以后能否遇见完全靠缘分,眼下罗信最想要做的,就是要狠狠地处理一下这个房遗英。
以罗信的心性,别人在他最为口渴的时候给他一滴水,他一定会涌泉相报;而倘若有人得罪了他,更甚至说觊觎他的女人,那么这个人就绝对别想好过,而且,罗信会做出比杀了那个人更要痛苦的事情,眼下罗信则是开始布置了。
他率先走到一个看上去最为强壮的侍卫边上,让卢友高打开那包药,按照卢友高所说的配比,倒入这名侍卫的嘴中,并且用边上的水壶灌入。尽管这个过程,看上去没那么容易,但无论怎么说,在帐篷里面,那些人咿咿呀呀的时候,罗信已经在周边十来名侍卫都灌好了。
当罗信,处理完最后一名侍卫,那第一个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反应。尽管这个人此时还在昏迷当中,但罗信发现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全身上下不断的冒出豆大般的汗珠。
罗信转头看下卢友高,对着他问:“这玩意儿能够维持多久?”
结果,卢友高愣了好一会儿。
罗信切卢友高,没开口说话,于是又问了一句:“你倒是说啊。”
“公子,你别着急,我正在算呢。”
“嗯?”卢友高这么一说,罗信不由得面露惊讶之色,按照他的想法,总共也就一包的药,已经让十几个人分摊了,这还需要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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