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卢友高接下来才说了一句让罗信惊骇又欣喜的话:“我记得上次,我仅仅只是整了一个指甲盖的量,那两个打算对我家媳妇出手的混子,在两头猪身上嗷嗷叫了一整个晚上。”
“哎呀呀,没想到你也是有当段子手的能力啊,就刚刚那句话,画面感十足啊。”
卢友高习惯性的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罗信这句话虽然并不长,但有很多词汇意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虽然不至于听不懂,只要结合语境,应该能猜出罗信这句话的意思,不过,这些话语听起来倒是非常的新鲜。
而按照卢友高所说,就刚刚罗信给这些人灌下去的药,别说是一头猪了,恐怕这些人看到一头公牛也会嗷嗷叫地扑上去。
接着罗信和卢友高都将这些人拖到了营帐外面,还别说,这个帐篷挺大的,足以容纳外边这所有的侍卫。
而这时候,罗信手里面药粉都已经用完了,就只剩下包药粉的外皮和一点剩余的粉末,本着“好东西绝对不能够浪费”的原则,罗信转头对着身边的卢友高问:“你会点穴什么的吗?”
“会,不过点穴要分对象的,假如对方的内劲稍微强一些,就没有办法。”
“里面这三位应该没问题吧,就听他们三个人哼哼哈哈的声音,就能够判断他们应该不是什么武林高手。”
卢友高点点头:“这个房遗英就是个废物,从小就吃喝嫖赌,什么坏事他都干,什么正事他都不清楚。”
“那就好,你进去把他们三个人的穴位都点了。然后把那两个侍女拖到边上去,有多远拖多远,只要不被那些狼给咬到就行了。”
“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