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来不及起鸡皮疙瘩呢,就已经滚到河里,吃了一口水。
幸好这河的深度只能没过脚踝,我顺势翻滚了几个跟头,爬起来,第一时间抽出剑和盾。
那边河蟾蜍已经张开大嘴扑了上来。
万幸万幸,我用盾死命抵住蟾蜍的大嘴的时候,心里庆幸这河蟾蜍没有第一时间弹出舌头来卷我,要不然我方士气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啊!
“开打啊!用剑啊!刚才不是做得很好嘛!用剑抽它!记得用两个连击就够!”格雷戈里在桥上吱哇乱叫着,手里握着他那根榆木牧杖,给我奶了口血:“别怕别怕!打它!”
我心下大定,一挺剑就朝蟾蜍恶心的前脸劈了下去。
啧。太滑了,剑都打滑……
毕竟装饰用剑,即使材料用得再好,锋利度也是不足的。
话说骑士的重剑在锋利度上都能难说有什么优势,主要是靠剑的重量提供的冲击力来给敌方伤害、打乱敌方的姿态来着,并非追求一刀两断。
我横下心,强忍着恶心,让心情平静下来,一剑接一剑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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