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戈里不断喊着什么“对对对!”“就是这样!”“干得好!”之类的话,都被我当作背景音,不曾放在心上。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状态,我大部分时候打本都会进入这样的状态,我的目光并不是盯着一个点,而是发散开来。
我听、我看,我观察着整体的局势,我观察着这只恶心的蟾蜍全身的状态。
它的下肢一动。 。我已经知道它想要做什么。
我举起剑,逆着蟾蜍扑过来的势头,朝它张开的大嘴,斜往上刺了上去,用力一搅。
蟾蜍如遭雷击一般抽搐了一下身子,张开的嘴再也没能合上,就这么瘫在河床上,鲜血像不要钱一样喷涌而出。
我用力把剑从蟾蜍的上颚抽了出来,剑身黏满了红的白的粘液,油腻腻的。
我忍不住浑身哆嗦了一下,咬着牙闭着眼睛,将整柄剑放入河水中清洗。
喊了半天的格雷戈里讪讪地从桥上走下来,掏出小刀开始解剖蟾蜍:“拉莱耶你得治治你这个弱点,以后要对付的恶心的怪物多了去了。比如说什么……魔界花啊,腐尸啊……哪一项不是恶心到让人想吐的……我曾经被魔界花直面喷过一次啊……呜……”
这时候我心里的怒火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听他说的,仿佛又有那么几分道理。。只能默默地将看起来洗干净的剑举起来,仔细端详,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抚摸,看看还有没有粘液没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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