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就滴下来。手臂被盖里克压得死死的,没办法擦。
艾拉没有死,我的朋友们正在为我奔走……
谢谢你们……
泽菲兰冷冷地说:“现在知道害怕了?哭也没用!波勒克兰!拿出点本事来!”
波勒克兰阴测测地笑了笑:“好咧。”
他拿过一根粗长的铁钉,放在手心里掂了掂,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就从基础开始吧。拉莱耶阁下,沙里贝尔的死,是我们的遗憾,也是你的遗憾。
可惜你看不到他那如同艺术一般的拷问手段了。而我们的手段终归是有些粗糙的,真是不好意思。
如果是沙里贝尔的话,他可是能够精确控制人体受到的伤害和痛楚。小心翼翼地让拷问的对象在死亡线上游走,来攻破他们的心防来着。
而我们这些粗人,就只能想办法给你带来更大的痛苦而已,反正,你的身体这么强健,没有那么容易死的吧?
不如说,千万不要死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