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会坚持的。”
波勒克兰愣了愣,笑了起来:“但愿如此。”
他说着,将铁钉对准我左手手腕,拿过一个榔头,用力将铁钉钉了下去。
剧痛像电流一样蹿进我脑海之中,我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感觉到疼痛,只是感受到身体好像被什么戳破了。 。之后才是脑海中火花直冒,视野里全是火星。
疼痛在身体里膨胀,铁钉和手腕皮肉接触的地方像是烧了起来,灼热。
我咬着牙,忍受着手腕那边一跳一跳的痛楚,冷汗流到眼睛里,沤得生疼。
“噢噢,居然没叫出来呢。值得钦佩。”波勒克兰冷笑着又拿出一根铁钉,走到我右手边。
我喘着粗气,这时候才想起来前世面对极大痛苦时的应对方略。
尽量放松全身的肌肉,主观切断大脑对身体的控制,降低痛感的传递效率。
前世,我手指上曾经长过很多疣,去医院进行液氮治疗,基本没用。最后只好到专门的皮肤医院做激光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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