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用激光细细地灼烧。。将病变的组织彻底烧掉,然后让人体自然恢复。
当时为我做手术的是个经验生疏的男护士,麻药并没有打好,基本是没有麻醉的状态下进行激光灼烧。我当时就是只当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一边哀嚎,一边忍痛看着手指被激光一点一点烧到见骨的地步。
直到外面的女护士觉得我这喊得过于凄惨,跑进来重新打麻药,我的疼痛才缓解。
这件事情已经十分久远,我这时却回想了起来,虽然当时很痛苦,但是时过境迁之后,却是如此有趣。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目光冷淡地看向波勒克兰用力将钉子往我右腕钉下去。
很疼,但是冲击力显然没有刚才大了。我毫不忍耐,有气无力地“嗷~”的一声喊了出来。
叫喊、呻吟,是很有效的心理止痛的方法。虽然我的哀嚎毫无诚意,但在忍耐上是卓有成效。
泽菲兰看着我全身放松,任君施展的样子,气得鼻子都歪了。
“波勒克兰!你没吃饭吗!下点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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