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越来越放浪形骸,似要使出浑身解数,引发对方极力克制的欲火,使它像火山一样地爆发。
杜甫不禁为之骇然,心道:“这女郎最好不是我要找的千颂美子,如果她真是那位亿万家财的女继承人,那岂不是个莫大的讽刺?”
他突然双手捧起女侍的脸,望着她问:“爱子究竟是你什么人?”
女侍对他突兀的一问,感到非常意外,嗔声道:“她们跟我干的是同样行业,如果你要找的不是我,我可以去替你找她们来,一个或三个,都行!”
说完,她就撑身而起,抓起丢在地上的小围裙,往腰间一系,便扭头冲出房去,连刚才放在酒柜里的花旗币都忘了带走。
杜甫想不到弄巧成拙,更想不到这女侍挺有个性,一气之下说发作就发作,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只好站了起来,整衣走出小套房。
………………
这时赌局正紧张,所有人的注意力均被这副牌吸引,根本对那女侍的冲出浑然未觉。
究竟是怎样一副牌,居然如此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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