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妖艳的副理也凝神屏息,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
杜甫走近一看,只见其他几家均已打烊,仅剩下李元芳与那喜欢“偷鸡”的扶桑绅士对赌。
堂子里的筹码,大约是二十万左右,李元芳面前尚有十几万及那张信用卡。大概在杜甫与女侍进入小套房时,他赢了一两副不算太小的牌。
而扶桑绅士面前的筹码,则比原先少了些,但仍比李元芳的多一些。
杜甫冷眼旁观,虽不知李元芳的底牌是张什么,但一看剩下未发出的一堆牌,正置于那西方绅士左手旁,心知这对搭档又在捣鬼,不禁暗暗吃惊,认定李元芳要栽大筋斗,全军覆没了。
可是,旁观者不能说话,甚至不得做出任何暗示动作,杜甫只有暗自祈祷,最好是李元芳赶快丢牌。
但是,李元芳似乎没有丢牌的打算,居然神色自若的笑道:“同花大顺,请出价。”
扶桑绅士胜券在握,洒然一笑:“我是最喜欢‘偷鸡’的,不过,上把被你抓住了,这次我还想试试……”
李元芳有恃无恐的笑道:“很好,但我要奉劝阁下,小心红心Q在我这里,要‘偷鸡’就等于送死。”
扶桑绅士嗤笑道:“如果我的底牌是红心Q呢?或者我是大顺,也可能是同花,而你只有三条Q,我还不是照样可以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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