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山点点头。。三个方面有的他也明白，只不过，尚未实现，属于正在路上的类型。

        想到下午的玩偶店老板，就算生意做不成，最起码经过自己的收和放，获得五块包装费。

        还有游乐场的工作人员，发现对企业利益造成巨大的威胁时，认真履行职责，假如管理者第二、三条做得不到位，工作人员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咦？”

        赵常山瞬间觉得有句话必须要说：“现在，我能坐在这里喝咖啡，也是你‘收放自如’后的结果吧？”

        从电话约定到面馆发挥好几次主观能性，再到以旅游、授课来调动积极性，张婉婷始终用收和放把赵常山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身边。

        “呵呵，都是职业病的关系，你别怪我好吗？我没有恶意的！”

        “那……这堂课还收费吗？不会连咖啡也要花钱吧？”

        “你这人。。怎么掉钱眼里了？说过的因为感谢，所以免费，还要再问，真得无聊！”

        望着赵常山露出的坏笑，张婉婷笑骂道：“好啊，原来你是故意的，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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