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为村里做的一切!”
皱着眉毛,仰头一引而尽,酒量不高的亢春雨很容易重蹈哮喘发作的覆辙。
初步发展规划确定下来,可以说,是赵常山出面解决了发展方向与资金扶持,对其称赞有加,于是要表达这份发自肺腑的感谢,看上去,再正常不过。
那么,这顿晚饭可以心安理得吃上一吃。
“我没做什么,反而是你,灌溉系统让副校长拍照片留存,要给建筑学院学生当实例参考,这份荣耀一般人没机会得到。”
赵常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赶紧把酒杯中的啤酒倒进肚子,缓解尴尬气氛。
掐指算来,他跟女孩子当独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擅言辞是他的致命软肋。
“一般人?我是二班的!”
换做以前,亢春雨对于此等恭维式语言必定要反击,说来也怪,此情此景,从赵常山口中说出,竟然虚心接受,难道跟心境和情绪有关?
天已落黑,只开了村委会两盏日光灯,刚好将茶几附近照亮,而其它大面积区域都是黑暗的,朦胧的夜色,凄迷的昏暗,相互对比之下,亢春雨感觉赵常山混身四周充满着夺目的光彩,不禁多看了几眼。
从相识到现在,这一次注视绝对是最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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