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薛字营,也别指望我给你什么特殊权利,在我虎狼关,所有的东西都要靠自己去争取,想要喝酒?想要吃肉?都行,只要你能打败外面那些同样想吃肉喝酒的家伙,同样的,只要你想,便是我这主帐你都可以抢了去,不过前提是你要有那个本事才行,换句话说,你要能扛得住揍才行,你如今已至武道四品,在你这个年纪能有这个实力实在是难得奇才,可是在我虎狼关,别人可不会管你多大,我得先提前给你个警告。在我薛字营,最看不起投降的家伙,你若是哪一天被人揍到投降,恐怕你会沦为我十万边防军的笑柄。”
这一切实在跟张明月所想有太大差距,没有数千兵甲尘土漫天的壮阔,也没有号角一出数万大军倾巢而出的震撼,虎狼关,有的只是一群茹毛饮血根本不知人心为何物的异类。
薛平川不安排他的住处,甚至连衣食住行当如何也不曾讲解,这位国柱大将军这一路上所做的事情不过就是领了一趟路程,将他张明月带进薛字军便彻底撂挑子不管。
张明月寻了一处看似像是士兵住宿营帐的简陋帐篷走了进去,打算歇歇洗一洗这路上的风尘,谁知道刚揭开帐篷便撞上了一个袒胸露乳的高头大汉,这大汗胸前一条狰狞伤疤从肩膀直到胸口。
如此一刀都没能要了这家伙的命,当真是天下奇闻。
“新来的?”那汉子不止身材雄壮,即便是说话之时都嗓音极大,震的面前不过咫尺的张明月耳朵嗡嗡作响。
“没错,新来的,想找地方歇歇。”
张明月拍了拍耳朵确定耳朵不再嗡嗡之时才淡淡说道。
那汉子似笑非笑道“难道没人告诉过你新来的应该去睡风月居?”
“风月居?”
少年人诧异,倒没想到如此简陋之地居然还有取名风月二字的居处,大雅之名定有风雅之气,莫非与汴京城中胭脂楼相差无己?或是还有如同胭脂楼姑娘一般的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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