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苑中只剩下公主与司马云张明月三人,古月被公主几个侍卫拉去讨教,说是讨教,但不过是象征性收拾一番罢了,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不顾及古月是西楚子民,至少人古月也为老爷子三人跑了不少腿,此刻古月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不敢露面可,司马云卸下了古筝于亭中弹奏引的池塘鱼儿欢呼雀跃,琴声悠扬,公子温润如玉,只是怎么看那脸庞的刀疤都极为不协调。
昭阳公主突发奇想。
“我倒是有个建议,不如你们一起去与我参加百花宴如何?以司马云你的文韬武略再加之琴音造诣,若是去了定能让我西楚文人雅士刮目相看。”
琴音戛然而止,池塘中鱼儿没了音律便重新潜入水中,荷花开的正盛。
“公主倒是太看得起我三人了,我三人并非你西楚子民如何能参加西楚百花宴?更不说我三人现在还是汴京城重犯,莫说是百花宴,恐怕就连这别苑都出不去吧。”
司马云笑道。
“本宫就知道你这家伙心思多,不就是想让本宫为你们正名吗?行,这不过就是本宫一句话的事,不不过你得先答应我陪本宫一起去。”
堂堂一国公主更是皇帝唯一子嗣,想解决这些事情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并非她昭阳公主以权谋私,只因事情峰回路转已是另有玄机。
“我倒是不明白,公主应当是百花宴的主持人,哪儿有主持者抢风头的事情?公主不妨与我解释解释。”司马云重新放好古筝,但却不收,任由其安静放在石桌之上,只是却用薄纱盖住了,看样子已将者别苑当成了自己的家。
“话的确是这么说,不过有些事情就算本宫不说你也应该能猜测一二出来。”
已经将华服换下重新女扮男装的西楚奇女子不知怎的竟有些伤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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