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西楚更是如此,父皇只有昭阳一个儿女并从小对昭阳悉心栽培,此番行为早已招来我西楚不少人诟病,前些年还好,当面不说只是背后说一下,可到了这两年已经渐渐有人开始胆大了起来,说将来若是父皇归天之后我西楚当如何?总不能立昭阳这个女子为君,所以别看昭阳明面上风光,实际上不晓得有多少人在背后捅脊梁骨,更何况父皇如今年纪已大,膝下依旧无子继承皇位,再加之有人背后煽风点火,甚至朝堂之上都已经渐渐出了反对昭阳的声音。”
“这些事情,叔叔虽瞒着不说昭阳却也知道一些风言风语,这其中更以我西楚江湖中人居多,便有所谓的三教高人,说什么哪有女子坐拥天下的道理,此番百花宴说是我西楚文武各显神通,的确是如此,可昭阳如何不知到了这一天若是昭阳出面说不定就有刁钻之人故意刁难,只可惜昭阳身边并无可用之人,所以请你们前去一方面是为了替昭阳助阵,另一方面若是你们能在百花宴上大放异彩,定能得到我父皇赏识,到时候朝留在我西楚做个一官半职,他轩辕宏图不接纳你们,我西楚却是为你们广开山门。”
“你们也无需在意我叔叔说的那些话,他不过是性情使然罢了,其实叔叔自打昭阳记事起便与昭阳说了不少这天下的风流人物,其中更是以老爷子为首,说句实在话,叔叔打心眼里也是尊敬老爷子的,至于什么将灾难带到西楚,来早了十年更是不必在意,你们是昭阳的贵客,我西楚虽比不上北魏物广人多,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上一欺的,昭阳性子更是如此,昭阳从未想过要做什么皇帝,更是没有什么坐拥天下的野心。”
“我只不过是想让这天下人知道,我西楚……始终是我楚家说了算。”
已是夜里,张明月与司马云陪着女扮男装的昭阳公主出别苑走过大街小巷到了那已家道中落的李府门外,门中冷清无比,与昨夜里全然不同,昭阳公主皱了皱眉头便推门进府,原本还有些仆人下人的李府此时已是人去楼空,唯独走过九曲十八弯长廊之后那亭台的油灯依然亮着,书生亭中苦读,见四人前来不打招呼也不曾抬头,只是如今手中的书本却换成了一本《春秋》
“为何要将你府中下人全部遣散,哪怕你李府已经日落西山也好歹曾是王公贵族,怎得连个下人都不留?”
女扮男装昭阳公主淡淡道。那名为李沐智的年轻公子始终不曾抬头,更不合上书本,依旧默念那书本上句句大义。
昭阳公主怒不可遏便一把将那《春秋》从书生手里夺过来丢进了池塘中,不多大一会儿功夫便沉入池底,待这时那书生才抬起头来,他不怒不悲,只用一种极为平常语气道。
“我如今连我自己都养不活,还需要下人做什么?”
“那你读这些没用的东西就能养活你自己?有手有脚为何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读书二十载也不见得你真读出个探花郎来,倒见你李府是一天不如一天,你爹给你留下来的家业都差不多被你那管家享受的一干二净,如今那老东西已离开,你为何就不能将李家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