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我与你不共戴天。”
赵骞歇斯底里怒吼,但其实他连这姓王的究竟什么样子都不曾见过,倒是只见到那浑身赤裸的淫妇在开怀大笑,只不过下一刻便再也笑不出来,因为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洞穿其心脏。
“淫妇,我要你死无全尸。”
匕首一刀刀捅下去,捅至麻木才被官差拉开,想来官差也不愿招惹这盛怒的年轻渔夫,彼时赵骞已经完全麻木,任由枷锁套在双手双脚。
“你们应该等我安葬了我娘再来抓我,我走了,没人管我娘。”
“你娘的事情我们也很难过,只是你杀了人,必须按照王朝律法抓捕,你娘的后事自有官府来操心。你也知道你不过孑然一身,无权无势,你斗不过他的。”
官差同情道,年轻渔夫对此似早有预料。
“其实我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不过是娶了一个淫妇为妻,但我知道我杀了人肯定没有好下场,不能亲自安葬我娘,能否让我在死之前上一炷香?”
“不能,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坐牢,坐牢就是哪怕你爹你娘死了没人收拾你都不能出去看他们。”
“是的,我知道。”
年轻渔夫认命,被带进青牛镇大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