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就是这样,发生这种惨绝人寰的命案绝对是足以让百姓三五个月内翻来覆去咀嚼的话题,算是热闹事,打听消息的最好地方是酒肆,此刻酒肆正在上演一番品头论足。
“唉,赵骞这次怕是死定了,为了一个淫妇搭上自己老娘又搭上自己真不值,谁都知道这事情是谁干的,可是不敢说出来啊,那人是谁?谁得罪的起?”
“可不就是道理吗,要我说,赵骞这小子命还是真苦,年轻时候靠不着自家老父亲,老来还遇到这种事情,要我说,你们这些家伙当中曾经欺负过人家的现在都趁着还能看,都去看看,免得到时候赵骞化成了厉鬼回来报仇。”
“还有那些曾经明里暗里占过那淫妇便宜的,我看多半也不会放过,自己掂量掂量该怎么做吧,实在不行我们大家伙凑钱把人老母亲安葬了,再请个和尚超度超度怎么样?”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只可惜啊,没有人能将那王大官人办了,这家伙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在镇上胡作非为,这次是赵骞家里老婆倒霉,下次是谁可就不一定了,你们这些家里有漂亮老婆的都掂量着点,最好不要出来抛头露面。”
这话一出,哄闹的酒肆瞬间安静下来,倒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厉害,只不过是因为酒家门口走进来了一个人,一个左臂被绷带包裹住的额头有朱砂痣的清秀少年人。
“可以凑钱把老人家安葬,其实你们也可以凑钱将那王大官人杀了,以后就不用提心吊胆,你们觉得我的建议如何。”
少年人就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慢慢品尝,同桌三人却是大气都不敢出。
“说是这么说,找人杀人哪儿有那么容易?人王府看家护院的那些家伙块头极大,一个人能干翻一匹马,谁能有本事在这些人眼皮子底下杀了那家伙?”
总有喝了不少酒的人,这种人向来最喜欢惹事,这种人也向来不怕事,敢趁着酒劲说出来别人不敢说的话。
少年人轻笑着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