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老娘怎么会跟了你这种男人?被发现就被发现,有什么大不了,难不成他们还真敢杀人不成?常言道无利不起早,我看他们也不过只是想来涂点刺激罢了,既然这样,老娘大不了奉陪就是,跟你睡是睡,跟他们睡也是睡,没什么大不了。”
震惊。
不止剑无求如此,就连李玉湖与司马云二人都有些不忍直视。
李玉湖咳嗽道。
“你恐怕是误会了,这天下并非每个男人都好色,杀你们的确不至于,我们只是想来确认一些事情而已,不过又不愿意让你们这狗男女太过舒服,故此才在这最要紧关头破门而入,让你们当舒服不得舒服,当放弃不得放弃而已。”
少妇愠怒道。
“若是如此,有什么话白天不好说非要等到现在夜里潜入我家里?”
李玉湖道。
“很简单,白天来了也听不到实话,到时候就算逼迫于你也只会落下一个欺负你是个妇道人家下场,既然如此,为何不等到夜里直接来抓个现行?要我说你这妇女行事也太过荒唐,偷汉子便偷汉子吧,为何非要将你男人弄得如此疯疯癫癫,难道你就不曾想过没了你男人,你跟你两个孩子将来要如何生活?”
妇人道“怎么生活老娘自己心里有数,你们管天管地难道还管的到我家家事不成?到底想怎样才肯放过我们你们直接说就是,老娘没工夫听你们说这些大道理。”
这妇人如此行径与白日里哭的梨花带泪完全就是两个模样,这让为白日里少妇感慨的剑无求大为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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