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賊婆娘,偷汉子还能偷到如此理直气壮,千百年来你也算是第一人了,我也不想与你多废话了,更何况今天来并不是为了你这贼婆娘,恶人自有恶人磨,多行不义必自毙。”
剑无求说起此处,怒不可遏之下一把揭开不久之前他亲自为这少妇盖上的遮羞布,又拉起这赤裸妇人手臂直接整个人夹在腋下丢到了这小算不得小村的村庄外面街道上,想着还不解气,再度返回将床单撕扯成碎布又将冻的瑟瑟发抖的妇人捆绑在门口大树上才算作罢。
妇人歇斯底里。
剑无求冷笑道。
“你这贼婆娘也莫要心急,用不了多久你的姘头就会来陪你,到时候你们这对狗男女恐怕就要成为千夫所指的东西了。”
妇人尚在此槐树上泣不成声,房间之内老鼠脸亦被司马云一脚踹到了庭院中,想来是不忍打扰两个天真孩童休息。
“两个问题,第一,你这牛头面具是从哪儿来的?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买来的或是自己做的。”
司马云仔细把玩手中做工精良,并且上面有晦涩纹路的牛头面具,他确信这面具不是凡品,而面前这老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把人吓疯的人,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吓疯汉子的就是这张面具。
老鼠脸已在庭院里被冻的浑身蜷缩在一起,看见李玉湖从水缸中舀出来的一桶冰冷冷水之后更是变了脸色,他惶恐道。
“这……这面具就是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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