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扇忙拉着雪青的手道:“原来我们这几日听到的人竟然是你,听说你记得王爷的恩宠,是也不是,王爷待你好不好,怎么样,如今可是过得好吧。”
雪青笑道:“王爷倒是好的,不过我有时候粗苯,幸得王爷倒也不怪罪,过得也就是那样吧,不过,月钱倒是多了许多呢。”说到后面雪青有些发笑,想起从前几人说起各自的月钱,如今月钱多了,当真不是小丫鬟那时候的拘谨了。
草扇也笑了,便道:“当时我们都以为你去青州不是什么好事情,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认识的,可不想如今你竟然过得这样好,我和珍珠虽是分到了宅子里,也不过做些花房的事情,倒没得你这样的体面。”
雪青闻言低头去看草扇的手,发现确实粗糙些,便有些心疼道:“我看这冬日的怎么还去花房忙活,那里没有暖房吗?瞧你这手好像是冻得。”
沈珍珠正好提着水壶进屋来,闻言便道:“什么忙活,不过是些杂活儿,我们两个新来的,就折腾我们,暖房自有别人去,哪里轮得到我们。”
草扇忙瞪了沈珍珠一眼道:“你说什么,小心被人听了去,怎么还不长记性。”沈珍珠哼了哼,烧上水坐到了雪青的身边道:“你可不知道我们两个的苦,本来以为到了宅子里松快多了,哪想到分到竟是苦差事的地方呢。”说着嘟着嘴满脸的不开心。
雪青见状便道:“你们在这里几年一直都在花房做事吗?”
草扇苦笑道:“王爷是在青州的宅子里的,这儿说来也不过是京都的下脚地儿,主子不在这里,说出去在宅子里做丫鬟体面,其实一点用也没有,如今还是王爷来了,府里还算轻松些,往日王爷不在的时候,可有你难受的。”
雪青默然,这可真是各人有各人的烦恼,青州那里自己举目无亲,在那里当差也是举步维艰。本以为像草扇和沈
珍珠这样在空宅子做些清闲的差事也蛮好的,哪想到也有这般的不如意。
不过想想也是,这儿的宅子油头少得很,又少了主子镇着,当真有个什么事情也都被按了下去,也确有各自的不如意。
沈珍珠眼睛一转,拉着雪青的手道:“诶,你如今怎么到宅子里的?怎么过来的?”雪青一愣,才想到刚刚和草扇说话的时候珍珠并不在,便将自己的事情说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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