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睁大了眼睛道:“哎呀,你就是那个雪青啊,如今宅子里都传遍了,王爷身边有个极得势的侍女,就是你!”沈珍珠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雪青有些不好意思,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名头这么大,只能迟疑的点了点头,沈珍珠却不管那些,只兴奋的拉着雪青道:“哎呀呀,这样可好,你这样得宠,不如也把我和草扇也弄到青州去罢,我们不做什么大侍女,只求个安乐的差事就是,到时候我们又在一起了该多好。”
雪青一愣,忙苦笑道:“这哪里是我能做主的事情,上面还有管事嬷嬷呢,在上面还有院子里的太妃呢,这调动的事情哪里是我能做的准的。”
沈珍珠突的泄了气,愁眉苦脸的坐在一边道:“我也就是这样说说,再得宠就是个丫鬟被,还没做上管事嬷嬷呢,我如今连个名头的丫鬟都不是,更别说能入得了管事嬷嬷的眼了。”
雪青看着沈珍珠泄气的样子,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草扇见状忙道:“你瞧瞧你,兰…雪青今日来看我们本是件高兴的事情,怎么被你弄成这样,见天儿的愁眉苦脸,小心以后老得快。”
沈珍珠也忍不住笑了,还是回身拉着雪青的手道:“刚刚说的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们两个还好,知道你如今很好,也很高兴呀。”
雪青慢慢的从花房那边出来,转头看了看身后,这只不过是小小宅院里的一方天地,她们就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自己羡慕吗?自己后悔吗?自己…雪青慢慢的低下眼睛
,自己哪有选择的机会。
人生于世,太多的无可奈何,太多的不可选择,我们能做的,只能在夹缝中求生,乞求自己能在这困境中活的好一些,再好一些,好似这般,就能挣脱一样,就能…如自己眼中的别人一样的快活。
从花房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经过一处花园,雪青经过的时候隐隐听见的哭泣的声音,踟蹰了一下,慢慢的顺着声音走过去,只见冰天雪地的,彩云一个人在假山后面抽泣着。
雪青脚下一顿,还是转身离开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做主的,还是少惹是非才好。
隔日,雪青就随平王出门去了,马车一直拉到一处铺面的地方才停下,雪青随着平王下车来,抬头看了看这铺子的门脸,直觉的和自己那日随着秦跃出去瞧得地方不一样,左右一看才看出端倪,这街上不似那日的热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