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听了一愣,放下茶盏:“功课?”
“是呢。”夏花复又低下头继续写,笑意连连的模样:“王爷爱重,亲自为妾写了字帖,妾自当用功感念王爷一番心意。”
李氏膈应得不行,坐不住了。
她立即起了身,掀了珠帘便进来瞧瞧。
这一看,脸色就变了。
萧衍是很少在后院女人住处动笔,置办书房更不可能。李氏进来这才发觉,夏花这屋子里有个单独辟出来的小书房。里头放了不少书,她也是认字的,看榻上桌边摆了好几本少见的孤本,脸黑了又沉。
这种特例叫她受不了,李氏憋着一口气,又转过来看夏花在写什么。
桌上摊了一副字帖,字体飘逸苍劲,一看便是男子的字。
李氏没见过萧衍的字,可她就是知道这字出自萧衍之手。字如其人,萧衍的字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质。
“…妹妹怎地才在练字?”李氏气得捏着绣帕的手都颤,她问,“自小没开蒙学过女戒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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