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对她的身份看得很开,也不忌讳旁人说。
“妾与姐姐不同,”夏花慢慢地写,十分专注的模样,“妾出身低微,能识得一字半句已是造化,这般日日拿金贵的笔墨纸砚练,是没有的…”
说着,她又低头一笑:“如今幸得王爷垂怜,亲自教导妾读书习字,妾心中欢喜自当加倍努力。”
夏花的这番又是娇羞又是感激的,膈应得李氏差点没将那墨糊在她脸上!
贱人,贱人!
有甚了不起?以色侍人的草包罢了,得意什么!
“…哦,这般呐,”李氏笑不出来了,僵着嘴角许久,不知说什么来反驳夏花。
夏花仿佛写迷了神似得,低着头径自练字。
这般将李氏晾在一边,若是个脸皮薄些的,早就该羞愤地自行告辞了。可李氏偏硬坐着,半点没有走得意思。
屋里静得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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