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盲怎么了?她懂医术,怕什么?家里穷,她有赚钱的本事啊。等出了正,这些酒被运走后又有一笔银子到手了。
再说了,就连张之处处为难着她都不怕,为什么要舍下这个大傻瓜不管?
曹旬没想到陶华会这么说,霸道中又带着点点窝心。她越这样,心里会越觉得愧疚难当。
“曹旬,我们是夫妻。从嫁给你那天,我没有想过要离开。如果哪天你真的烦了、腻了,想要换个方式生活。那你就可以跟我说,我不会阻碍你的。”
陶华握着曹旬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脸,让他感受着自己的温度,安抚下内心的不安。
“还有,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可以说说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吗?我娘生前跟我说过好多土法子,没准儿还可以帮到你。”
陶华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医术了,只能拿原主的娘来搪塞下,毕竟死无对证是最安全的。
曹旬一遍遍地摸着陶华的脸,虽然眼睛看不到,但
心里已经有了专属她的模样,永远也忘不掉。
陶华安抚好了曹旬抱着酒坛子就出来了,拿着铁秋挖好了坑正要埋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处传来了一阵阵敲锣打鼓的响声,还有一股子血腥儿扑来。
“我叫袁桂芳,大年儿晚上偷了曹家的东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