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透过门缝儿往外瞅了瞅,正好是拉着袁氏的驴车来了。
低着头跪在铁笼子里的袁氏跟鸡笼子绑在了一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也不知道泼在她身上的是什么血,又臭又恶心。
“来来来,都端起盆子来。只要路过一条胡同,大家就往她身上泼血,去去晦气。”
敲锣的人后面还有几个腰间栓着鼓的,两边的人一配合,袁氏就开始认错忏悔,紧接着就是一盆子的血水泼在她身上。
李家沟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有几百户人家。照这样下去,一圈儿下来没有几十盆子血是不行的。这大冬天的被泼的满身都是血水,不被冻出毛病来才怪。
陶华悄悄地退了回去,免得再被别人看到了,那可就有理说不清了。
袁氏之所以有现在,全都是她一手作出来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出去看热闹说些风凉话已经是大度了,圣母不是她的风格。
陶华埋好了酒已经是晌午了,曹旬的身子刚好也不能出来见风,大喜的药也没有熬出来,忙忙活活就是一身汗。伤口地方又被汗水浸泡的发麻发疼。
“这个张之下手还真是够狠的,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怕是长不好。”
陶华说完后就后悔,她一转身就看到曹旬站在了门外,刚才的话肯定是听见了。
“你,你咋出来了?快点进屋吧,一会儿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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