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晚上曹旬一夜未归,陶华坐在床上也等了整整一宿没合过眼。
她反思过,后悔吗?
不悔。
陶华知道说出来的那句话很绝情,会伤了曹旬的心。但,即便是这样她也做不到让孩子出生在一个没有感情的家庭当中,所以只能通过别的途径来弥补曹旬,希望他能够早点原谅自己。
鸡鸣过三遍后,陶华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血脉长时间堵塞不通很容易造成肢体麻木,猛地活动下就会出现抽筋的状态,那种密集地啃噬会随之而来。
陶华皱着眉捏了几把,按摩下大腿根和小腿儿肚子,疼痛才减轻了些,爬下床去准备为曹旬做早饭。
昨儿个是正月十五,也就是最后一个小年儿过去了,各家各户都忙了起来。种地的种地,去城里接苦力的就去卖力气养家糊口。
陶华想了很多,曹旬虽然在村里做教书先生有个出处。但实际上是一个铜板也没有收过。
没有了学费支撑,村里更没有他的田地可以种,现下就剩下大喜和娘家的那几亩地能够糊口了。
等过了这几天她也跟着余氏学学,种上几亩地的粮食就不用再花钱买了。这样省下来的银子就给曹旬攒
着,以后治好了眼睛和脸上的伤正好可以去京里考个好功名。
读书人嘛,都有个做状元的心。要不然十年寒窗苦读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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