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来到厨房把水烧开了,往里面放了几把棒子面儿,今儿早上做碗白粥喝。
虽然曹旬没有说过,可陶华看得出来,他很不习惯天天吃肉的日子。可能是过惯了穷苦日子,大吃大喝就显得有些奢侈了些。
“大喜,大喜…”
陶华来到下房屋里的喊大喜起床,凑近了一看,他早就睁开了眼睛,正望着屋顶发呆。
“大喜,起床洗把脸,姐给你熬了些白粥喝。”
学堂里马上就开课了,到时候大喜多跟外界接触接触,尤其是跟同龄的孩子交流是最好的‘药引子’,会刺激他再次打开言语的能力。
陶华给大喜穿好衣服梳理好头发带着他来到屋里吃饭,进门之时正好看到曹旬从外面回来了。大老远的就闻到了一股子酒气,走路时基本是靠扶墙才不会摔倒。
这是喝了多少酒?
陶华赶紧跑过来搀扶着他,本来眼睛就看不见现在连腿都不好使了。
“你慢点,我扶你进屋去。”
曹旬喝了一宿也没有醉,反而脑子里更加清醒了。尤其是听到陶华的声音时,昨儿个那句插心窝子的话就会不受控制的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她讨厌自己。讨厌到连给自己生个孩子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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