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曹旬冷着脸推开陶华的手,踉踉跄跄地扶着墙继续往前走。
陶华不气,有的却是无尽的担心。
上次在干娘那里出事后,她替曹旬把过脉。深知他的身体不适合饮酒,会加剧病情的恶化,使得压制在体内的毒素产生剧烈的‘反击’。到时候发作起来就是陶华医术再高也无力回天。
他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陶华想要责备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我去给你端碗醒酒汤。”
曹旬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往屋里摸索着走。
等陶华在厨房里忙活了会儿端着醒酒汤出来后,大喜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发呆,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半点生机也没有。
“外面天冷,快进去吃饭吧。”
陶华带着大喜进屋后,就看到曹旬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睡着了。
她知道这是曹旬在躲避着自己,他现在怕是讨厌自己到了极致,连多说一句话都是烦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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