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被大喜的动作吓得心抖了下,眼看着那碗里的汤汁就要晃出来了,一时心急忘了他最害怕的就是被人呵斥和命令,“大喜,快点把碗放下,会烫伤你的!”
噼里啪啦,大喜怀里的碗摔在了地上,溅的到处都是残渣碎片。
他就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小身子瑟瑟发抖。眼睁睁的看着碎片里的汤汁流在地上混在了泥土里,自己却只能饿着肚子抿了抿嘴唇,咽着唾沫充饥。
“大喜,大喜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快让姐姐看看!”
陶华看到这样的大喜心疼的恨不得甩自己几个耳光,不该忘了他还是病人,不能受太多的刺激。
曹旬也赶了过来一把将大喜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你先别哭,看看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陶华抹了两把眼泪,深呼吸一口气稳住了心神,再转身的时候就是把大喜当作是一名普通的病人来看,而不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家属。
常说关心则乱,大概就是如此。
经过陶华的一番检查,倒是没有发现大喜身上有什么伤口。
“对不起。”陶华的这声对不起是说给曹旬听的。
如果刚才的事发生在一般人家里,这已经算是触了夫家的眉头。毕竟大过年的,一个小舅子在婆家白吃白喝够招人烦的,还带着一身的病说犯就犯。这是曹旬没有爹娘在,否则当场就会翻脸。
没有人会大度到不记一点儿怨恨的,非亲非故的不图些什么那都是假的。所以陶华心里清楚的很,跟明镜儿似的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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