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像她这种情况男人都是有权利对‘罪人’进行任何处置的,打骂甚至是休了成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下堂妇也不为过。
“你去吃饭吧,我来守一会儿。”曹旬知道陶华忙活了这么久早就饿了,主动留下来守着大喜,让她去填饱肚子。
“你去吃吧,我喂大喜几口饭就过去。”
曹旬点了点头没在言语,重新回到饭桌上等着陶华回来。
或许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太过突然,一时间谁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两个人坐在一起吃了第一顿无声又压抑的晌午饭。
收拾完了碗筷就到了做鱼饵的时候了,磨豆面是不可能了,那地鬼地方陶华是再也不想去了。
既然是为了让鱼带动着河灯飘走,那为什么不直接在上面撒鱼饵来得更快更简单呢?
想到这里,陶华突然有了新点子,欢欢喜喜地一头扎进了厨房里再也没有出来。直到晚上大家都提着河灯往村外的三里河走,她才收拾一切跟在人群的后面随大流也去了。
“奇怪了,曹旬去哪了?”
陶华从厨房出来时就没有看到曹旬,进屋里去看了大喜两眼,发现他睡得正熟,气色也好多了。这才栓上了门子往三里河赶来。
刚走到桥头上就听见三里河边上传来的敲锣打鼓声,抬眼望去就被那一盏盏各式各样的灯笼迷住了眼睛。
白色的兔子、红色的大公鸡,还有金光灿灿的飞龙,挂满了树枝,荡漾在了漆黑的夜里。孩子们也很喜欢,早就围在了正中央,随着鼓点一蹦一跳的舞动着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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