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是大年十五的日子,也是村里的最后一个小年儿。过了今天,该种地的种地,该出去城里干活的干活。还有学堂里也要开学,曹旬得天天来回跑了。
这不,一大早的家家户户就开始忙活着,张罗起来做门口挂的灯笼,还有晚上在三里河放的祈福灯。
陶华不会做这些,偏偏又是妇道人家必须会的手工活,晚上还得齐聚河边看看谁做的漂亮。没办法,只能去讨教干娘余氏,临阵磨枪做几个。
大过年的去别人家串门没有空手去的,更何况算是回半个娘家,陶华也做不到只带着一张嘴去。
陶华端着一簸萁韭菜花往村里街走,等会儿用碾子碾碎了它送到干娘家。吃的时候往里面放些香油和盐巴,调调当成凉菜吃正好。
让她没料到的是,到了村里的大磨盘时,那长长的一条队伍排到了胡同口儿,一群妇人们端着簸萁在等着碾豆子。
“呦,是小寡妇…瞧我这张嘴吧。现在人家桃花不是宋家小寡妇了,成了先生家的小媳妇儿。让我看看你这簸萁里放的是啥?”
“这啥东西呀?你该不会是要用这个喂鱼神吧?你祸害别人我可不管,可别惹怒了河神以后不保着我们李家沟村了。”
“不是,这是我…”
陶华不知道今儿晚上除了放河灯外还有个最重要的环节,那就是撒豆面。只要把这一簸萁的豆面撒在了三里河里,这底下的鱼儿就会顶着河灯送到河神大人那里。
这时端着一簸萁韭菜花儿来,这些个妇人们还以为是要撒在河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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