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谁稀罕你。”白宇炸毛了。也不在里面藏着了,突然撩开被褥指着曹旬喊道,
“曹旬,你别以为自己那三两下猫脚功夫真的天下无敌了。小爷那天是让着你,敢不敢再来一次?我一定会把你打…”
“打什么打?快喝吧你!喝汤都堵不住你的嘴,白怼怼的名号你打算挂一辈子啊?”
陶华粗鲁地把碗送到了白宇的嘴边,用醒酒汤堵住了他的话,省得两个人再打一次,自己忙的像个陀螺一样,团团转。
虽然喂汤的方式有些粗鲁,但是他愿意。而且这一局,白宇是稳稳的赢了。
幼稚的他对着一个瞎眼的人嘚瑟着,在曹旬面前晃来晃去的,像只斗胜了的孔雀,无比骄傲。
仿佛再说看吧看吧,她还是更在意我,舍不得我难受。
曹旬嫌弃地哼一声,对白宇的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犯贱!”
“嘁,我看你是羡慕嫉妒小爷吧?没事,我不跟你计较。就当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是酸的,自我安慰罢了。”
陶华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俩人没有一时一会儿不斗嘴的。把碗扔给了白宇,转身就朝着大牛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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