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时的路上她还在嘀咕着,也不知道大牛那个粗糙的汉子能不能干得了这么细致的活儿。
等大牛拿着那包银针递到了陶华的手里,她的心里除了震撼和惊喜,没有其他词语能表达了内心的感受。
这一根根银针被打磨的锃光瓦亮没有一点瑕疵不说,这长短、粗细的尺寸,也把握的十分精准。这手艺放在现代,就是那冰冷的机器也不如大牛的精湛!
“太好了!大牛你是怎么做出来的?这手艺也是绝了。怪不得我家相公这么夸你,真的是没说
错。”
大牛被陶华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挠着后脑勺,眯缝着浮肿的血红色眼睛,裂开大嘴傻笑了几声。
“哪,哪有。大牛比不上先生啥也会,就懂这些个粗活儿,也上不了台面。”
“哦,对了。你要这些东西干啥?先生的身子好些了吗?这不是春天来了,乡亲们要去地里干活,这些干活儿家伙式不好使了。最近忙得也没空去看他。”
到底是老实人,不会说话。
那些油嘴滑舌不干实事儿的人,绝对不会说因为打活儿挣钱,才没有去看望病人。总得给自己找到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编造的这个世界离了他有多难过。
陶华也不生气,看着他熬出来的疲惫之色,心里反而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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