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岂会不知自己儿子的心思,却也不点破,继而顺着这话题说道:“正是这天寒地冻的,让那些黎明百姓苦不堪言,眼见着年关将近了,可这物资缺乏,不知如何过
好这个年。听说这萧丞相之女萧宛如天资聪慧,还曾为此帮助萧丞相出过不少主意,不知今日可否有什么高见,度过眼前这难关啊?”
明明是夸赞的话,却让人听了耳中带刺,萧宛如不急不缓的笑了笑,继而跪拜了一下:“承蒙太后抬爱,宛如乃一介女流之辈,岂会懂这些。”
见她如此虚伪做作,故作推辞的模样,再看看儿子那一脸关切的表情,太后虽然嘴里不说,可是心里头却恼怒起来,不知这女子给她儿子吃了什么迷魂药了,让他放下手中朝务要事,跑来这里为一个女人强出头。
她清冷的目光当中,带有意思说不出的寒意,看着萧宛如:“喔?难道萧家的大小姐之前因为出谋划策参与朝政而名动京城,是个误传吗?可是据哀家所知,这一切的确是你给你父亲提的意见,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你可知道,你犯了大忌!”
太后鲜少当着众人的面震怒,如今突然发了这么大的火,让众人一下子跪了起来:“请太后息怒!”
那精美的眸子此刻瞪得大大的,面容有一些扭曲的隐忍,她眸光直直的盯着萧宛如,一副恨不得将她撕碎的模样,看得南逸尘心中大叫不好。
“回禀母后,这件事我们大家都不是知情人,一切也
只不过是听说而已,不能代表着萧丞相之女就是参与朝政之事,还望母后息怒。”南逸尘心念一转,继而说道,这件事的确无从查证,一切也只是听说而已,他大可从这里面做文章,让母后抓不到这萧宛如的把柄,那么今日她就算是安全的,即便贵为太后,凡是也得理字为先,况且自己还在这里,她应该不会动用私刑再对萧宛如进行严刑拷打。
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如此偏袒这个女人,为了她,可以不顾那些秽乱朝纲的风言风语,依旧维护这个女人,还深陷其中,并不知道有何不妥,这让太后有些来气:“皇上,正所谓无风不起浪,难道当日她说这番话的时候,你在场见到她并未开口,还是你也是随便找个理由,来搪塞你母后好为她开罪的?”
“儿臣不敢,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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