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逸尘还未说完,太后就积极打断:“只不过什么?这些你都不知道,哀家今日不问你,就想问问这萧宛如,她到底有没有跟她的父亲说过有关于雪灾的治理方案!”
这向来女子不得参与朝政是一项铁的律令,这萧宛如却视律令为废话,依旧我行我素,胆大包天,竟然这样的错误都敢触犯,日后还有什么是她萧宛如不敢的?
太后的怒气似乎有些迁怒的成分,看着因为南逸尘的
关系,自己诸多被牵扯进来这些风暴里面,萧宛如有些无可奈何:“宛如的确有跟父亲提到过雪灾之事,只不过从未参与政务,更未曾给父亲行事上提上只言片语,那些也只不过是一家人饭桌上的闲谈罢了,宛如断然不敢越了身份。”
“照你这么说,那除冰解封官道,并且把破冰河的兵力全都集中起来,也是你的主意了?”
太后挑了挑眉,步步紧逼了起来,只要将这女人治了罪,那么一切就都好解决了,最好将此女子一了百了,那么她与皇上的母子情分,自然是不会出现断裂的,这所有的一切不顺心,都是因为此女子引起来的。
看她的样子,不将自己治罪不罢休的样子,字里行间都咬着女子参政的意思不放,就是想要将自己往角落里逼,逼到她没有退路为止。
“宛如不敢欺瞒,这件事的确只是宛如的一时有感而发,并未有参与朝政之意。只不过这些事被人有意的夸大其词,渲染出来。”既然她不信自己自己没有说过这些话,那么自己也只好能将这些污名撇开一点儿是一点儿了,毕竟她在这些女人面前,有些无力反驳之感,因为无理取闹之人,最难缠了。
见她一副死不认罪的样子,让太后尤为恼火:“既然
宛如小姐随便说说便能够让萧丞相解决大雪当道,京城物资紧张的问题,不如宛如小姐这次也随便说说,怎么能够让停运在外的物资两天之内全部到达吧,如若不然,你便是哗众取宠,哀家定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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