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
李达把意思表达得那么明确,他又跟我无冤无仇,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跟戴秋娟一起,他要出点什么问题戴秋娟也不痛快,这几个月我都熬过来了,我也不急这两天,我强忍焦灼,给他回复:好。
但我,并不好。
回到短租的公寓里,我先是切菜切破了皮,再接着是煮面条煮干了锅,差点没把自己住的地方烧起来。
更糟糕的是,我重新返回岗位随即收到反馈,我通宵确认的产品性能,出了好大的一个纰漏,我竟犯了最低级的错误。
我深知像我这样的状态,暂时不太适合继续上班。
于是我向公司这边打了申请休假,把自己暂时放空。
马不停蹄忙碌几个月,忽然就这么闲下来,而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昆山,实在没有去处,我就背上背包,把寻找小二代的资料卡揣上,坐着公交车环
绕着这个城市走走停停,到处散资料去。
这样不上不下过了三天,我忽然接到我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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